步儒归去

我永远都爱多姆纳尔格里森!!!!!

信昭 《醉雪答东风》·下



春去冬来春又回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韩信的家书不曾断,二人的爱意也并不因边塞王都的遥远而变得寡淡,反倒因为相隔千里产生朦胧美。


边塞捷报传来,最后一战不战而胜,扰了家国多年清静的蛮夷之乱终于平定,韩信即刻提笔落字,没有什么情话,只一句表明归期,却完胜说不尽的千言万语。


“快遣人送去王府,莫要让嫱……王小姐等急了。”


强忍笑意的部下接过信,速速交与军中飞毛腿,送信去了。


这些年来,两人的书信往来虽不断但也不是太多,大部分是讲一讲军中或府中的事情,小部分说一说听来的奇闻轶事,最后道一声珍重,叫人不要担心。缠缠绵绵的情话两个人都开不了口,心中想了许多,落在纸上成了彼此的名字,倒也没有什么错处可言。


王昭君从不似别家女子那般,与心上人仅是短暂分开就哭哭啼啼,茶饭不思,郁郁寡欢。她总是想,若是那些人同她和韩信一般阔别数年,岂不是相当于割了她们的心肝,叫她们活不下去?


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树下,绣着未完成的鸳鸯图,等待韩信的家书,默默盼着有朝一日那苍劲有力的笔迹告知他的归期。


说她急这一封书,看着不大像,她依旧淡如水,海纳百川且波澜不惊,纵使投以琼琚,也泛不起什么涟漪。


说她不急,是不可信的。她总是望着边塞方向,掂量那轮落日有几分圆,瞧瞧别家的袅袅炊烟徐徐直入云霄,似乎这能让她听见交错在一起却不凌乱的马蹄声,看见刀光剑影中英姿飒爽的心上人。


所以当她接到那封加急的信的时候,她扶着东南方向的桃花枝,用帕子掩嘴笑。


那个急脾气的,为了快点告诉她要回家的消息,字都不好好写了。


笑到微微喘息,脸儿比桃花红,她才止住笑。小心折起抵万金的家书,收进怀中,踮脚欲摘东南枝的桃花苞,眼波一转,还是等第二日早起,集了露水再去摘花酿酒。


夏末秋初,韩信率兵策马凯旋,当年的英气不减半分,肃杀之气更是犀利不少。


来到王府,无需叩门,自有人开。韩信叫将士们留下,自己则马不停蹄奔去曾经的住所,去寻王昭君。


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。踏花进门,一眼望见王昭君站在树下,风卷桃花,纷纷扬扬,一如当年丰腴艳丽的花朵落了他和她满身,好似一场漫天飞舞的桃花雪,染的天地一片浅淡撩人的桃粉。


韩信走上前去,搂紧他朝思暮想的王昭君,望着她盛了最清澈的雪山融水制的桃花酿的眼,只觉得空气都凝成了香脂,他一时间竟喘不过气,又不舍松手。


“可看够了?”


王昭君抚上他的眉,笑他没有长进,却也不想从他怀中抽身离开,只愿停在这一刻,生生世世再不分离。


开一坛桃花酿,与佳人听风吟,话相思。




-此曲终-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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